喝醉酒的人體溫高, 掌心觸碰到的肌膚又薄又軟,窄窄的一小片,像是輕輕一碰就能化開。
傅望琛壞心地往下按了按。
江霧本來晚上就吃得多, 肚子都撐的圓滾滾,又喝了點酒之後微微鼓了起來, 透過溫熱細膩的肌膚甚至能感受到輕微的弧度。
“唔……”
他毫無防備,被按得哼了聲, 尾音聽起來軟綿綿的, 像小貓被踩到尾巴時的叫聲。
帶著勾子似的。
傅望琛當然已經知道他口中的腹痛只是藉口, 便又按了下,果然又聽到聲貓叫。
在那隻手還想繼續按下去時, 江霧立刻抱住面前人的手臂,眼睛裡蒙上層水霧,盛滿委屈和求饒。
“不是說肚子疼麼, ”傅望琛聲音不高,卻帶著股居高臨下的壓迫感, “剛才跑去哪了?”
江霧咬著嘴唇不說話,唇色本來就紅,這下更像是熟透的櫻桃。
傅望琛於是繼續幫他揉肚子,明明是安撫性的動作, 可是每揉一下,江霧就跟著哼一聲, 眼眶裡的水霧也越來越重。
並不痛,可是有種酥麻帶電的感覺在渾身流竄,江霧受不了。
“我不敢了,不要揉了,”他聲音帶著鼻音, “求求你……”
傅望琛停下動作,卻並沒有把手拿出來。
就那樣貼著那片細膩的皮膚,感受它在自己掌心下輕微顫抖著起伏。
“誰教你的撒謊?”傅望琛捏了下他的臉蛋,迫使他鬆開被蹂躪到嫣紅的唇瓣,“撒謊不是好孩子,知道麼?”
江霧感覺自己衣服下面在漏風,顧不得裡面還放著隻手,連忙把下襬按住了,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
“知道,我不是好孩子,我是壞孩子。”
他對自己的認知倒是十分清晰。
傅望琛看著他按住衣服,仰著臉一副懵懂無辜的表情,明明小腹的位置還因為自己的手而高高鼓起,看起來很像漂亮清純的大學生被自己弄大了肚子。
這麼說不太準確,江霧不像上過大學的樣子。
“壞孩子也要聽話,”傅望琛語氣低沉,“答應我會在房間好好等著,你就是這麼聽的?”
別說江霧現在醉醺醺的,就算他腦袋清醒著,恐怕也不知道該怎麼辯解。
不過喝多有喝多的好處,他順勢往傅望琛懷裡貼了貼,雙手繞到背後摟住他的腰,臉頰埋在他胸口蹭了蹭。
裝傻裝茶像是刻在他身體裡的本能,熱乎柔軟的身體左右晃晃,腦袋也毛茸茸地拱一拱,想以此來躲過這一劫。
沒想到傅望琛竟然真的沒再多說什麼,手拿出來環住他的腰,隨後給洛爾斯撥出去個電話。
“查到什麼了?”
洛爾斯:“今天晚上這一片的監控碰巧都被人關了,我正在找人查林奕的行蹤,不出意外的話,他應該正好在小少爺離開房間的這段時間從應酬上消失的。”
懷裡腦袋忽然動了下,江霧抬起眼睛,冒著酒氣的嘴唇輕聲問:“是不是綠眼睛?”
傅望琛輕輕點頭,江霧便不客氣的直接把電話搶了過來。
“喂,是我,”聽筒內的聲音忽然變得黏糊糊的,冒著甜味,“我是想跟你說,不好意思哦,我是騙你的,其實我肚子一點都不痛,我就是……就是找個藉口把你支走而已……”
說到這裡像是有點得意:“只是沒想到你好笨,好好騙哦——”
電話那頭像是傳來輕微的牙齒摩擦的聲音,咯吱咯吱,江霧不明所以,還想繼續嘲諷,嘴巴卻被人捂住,手機也被收走了。
傅望琛又對著那端吩咐幾句,掛掉電話。
見懷裡人被捂著下半張臉,醉得傻掉了似的,並不知道掙扎,眼睛漆黑卻無神,簡直像個隨意任人擺弄的漂亮娃娃。
傅望琛又給前臺打電話要了杯蜂蜜水,抄著他的膝彎抱起來,走到裡面的沙發上放下。
江霧乖乖坐著,兩隻手放在膝蓋上,只是不靠著靠背就要坐不穩,東倒西歪。
傅望琛乾脆讓他歪著身子躺在沙發上,把他腳上的鞋子脫了。
房門很快被人敲響,傅望琛對他道:“自己坐好。”
江霧點點頭。
傅望琛起身去開門,接過蜂蜜水回到房間,沙發上的人卻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趴到了地上。
腳上沒穿鞋子,所以沒用腳走路,撅著屁股像只沒有骨頭的毛毛蟲,正在地毯上一拱一拱艱難前行。
他的姿勢實在有些扭曲,要不是身體柔軟性好,恐怕還彎不成那樣的角度,衣服也被拱得竄了上去,整個後腰全都露出了出來,被燈光一照又白又嫩。
傅望琛拿著蜂蜜水,站在那看著他拱。
喝多了倒是安安靜靜不鬧人,只是行為舉止太過詭異。
江霧終於拱到了出門前沒完成得那一堆模型旁邊,趴在地上繼續研究起來。
傅望琛走過去,水杯放在旁邊。
“起來。”
江霧沒聽見似的,繼續把玩模型,把其中一個零件舉得高高的,眯著眼睛看,嘴巴里還唸唸有詞,聽不清在說什麼。
傅望琛剛準備伸手抱他,就看見他忽然把拼圖塞進了嘴裡。
眼疾手快把拼圖從他口中奪下來,誰知道他眼睛立馬就紅了,嘴巴也委屈的癟著。
傅望琛單手就把他從地上拎起來,捏著他臉蛋湊近了些,嚴肅告誡:“那個能吃麼?”
江霧拖長了音調:“能吃——”
傅望琛捏緊了點:“嗯?”
江霧只能改口:“不能吃——”
傅望琛把他抱在腿上坐著:“什麼東西都想往嘴巴里放,這兩天餓著你了?”
不止這兩天,哪次帶他出去吃飯不是挑的又貴又合他口味的,他又哪次不是吃得滿嘴流油。
江霧被捏得嘴巴都不自覺張開,舌頭也因為臉頰微微吐出來一點,舌尖看起來粉粉嫩嫩的,泛著溼潤的光澤。
他就那樣仰著臉,眉頭微微皺著,眼神卻茫然又懵懂,不知道自己現在這副表情是怎樣惑人心智。
傅望琛眸色沉沉地望著他。
看他醉酒泛紅的皮膚,溼潤的眼睛,微微吐出的舌尖,鼻尖上顫動的小痣。
接近他是因為想要報復林家和林奕,林奕擁有的所有東西,傅望琛都打算一個不落搶到手。
所以故意誘惑江霧,給他買衣服買包,送腕錶送禮物,在他生病的時候照顧他,脾氣極好的哄著他,小少爺應該很想念以前那樣奢靡無度,被人捧在手心上的驕縱生活,這樣的富貴傅望琛一樣能給,甚至能比所有人給的都闊綽,都富餘。
畢竟江霧只是被寵壞了性格而已,實際內在應該還是單純天真的。卻不想江霧根本沒心沒肺,就算有那麼點良心,也還是全都撲在林奕身上。
每次看到江霧旁若無人圍著林奕轉,傅望琛就覺得礙眼得很。
明明在江霧身上也花了不少的錢和心思,卻好像還是拿他無計可施。
旁人若是豢養金絲雀,最鍾愛的就是年輕漂亮,未經人事的,因為好哄好騙,給點好東西,就會巴巴的往人手心裡鑽,又乖又聽話,予取予求。 </script>
江霧卻跟旁人完全相反,不僅不知道主動鑽手心,甚至稍微一眼看不見就能跑沒影。
傅望琛是商人,商人最重利,付出和收入不成正比的時候,就該考慮是不是要調整手段,黑心資本家最講究投資回報率,目前看來在江霧身上已然投入過多,畢竟這位小少爺現在從上到下,從裡到外,吃的穿的用的,全都是傅望琛提供。
總該收回點什麼。
捏著臉頰的手又緊了緊,傅望琛微微低頭。
那兩瓣嘴唇近在咫尺,嫣紅溼潤,微微張著,滿是酒氣的甜香。
兩道呼吸漸漸貼近,即將糾纏到一起。
只是才剛觸碰到一點溫軟,傅望琛看見那雙漆黑漂亮的眼睛裡忽然湧出大顆大顆的眼淚。
“啪嗒”
“啪嗒”
落在他的手心裡,
傅望琛動作頓住,移開些距離,便看見江霧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顆接著一顆往下掉。
哭也不出聲,默默流眼淚,眼眶周圍紅紅的,鼻尖也紅了,嘴唇使勁抿了抿,可憐的要命。
傅望琛用指尖撫摸他的眼尾,接住一滴淚,告訴他:“哭也沒用。”
話音一落,江霧“哇”一聲大哭起來。
眼淚嘩啦啦地流,順著尖尖的小下巴往下滴,被傅望琛的手心盡數接住,已經匯聚成了一小汪水。
熱乎乎的,燙得人心口發緊。
“我,我錯了……”
他沉浸在自己的悲傷中,哭著說話,聲音也斷斷續續:“我不應該,不吃藥……我不知道那個很貴,哥哥沒有告訴我,我也不知道,會過期……”
懺悔完又搖頭:“不對,不對,我吃了的,但是又都吐掉了……肚子裡真的很難受……對不起,對不起,我說了,我就是壞小孩……我說謊了,嗚……”
他渾身發抖,整個人蜷縮起來,又變成了小小一團。
傅望琛抱著他,像是抱著片輕飄飄的羽毛。
來的路上傅望琛就發現了江霧的不對勁,一路上都沒個笑臉,以為他又在鬧彆扭,卻不想是一直在唸著這件事。
要不是喝醉了腦袋不清楚,估計也不敢把心裡話說給人聽,就那麼自己憋著悶著,這麼小的人,也不知道會不會悶出毛病來。
“好了,沒關係,”傅望琛拍了拍他的後背,幫他順氣,“做錯事情了就去道歉,大家都會原諒你。”
江霧從他懷裡抬起頭,睫毛溼漉漉的黏在一起,啞著聲音問:“真的嗎?”
傅望琛給他擦擦臉頰上的淚水:“真的。”
江霧吸鼻子:“可是……我真的很壞。”
傅望琛問他:“你是故意想把藥浪費的麼?”
江霧腦袋不會思考,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他那麼壞,萬一是故意的怎麼辦?
可是傅望琛捏著他下巴晃了晃:“你不是故意的,只是特效藥的副作用太大,你吃了很難受,也很害怕,你以為新藥有問題,對麼?”
見江霧暈頭暈腦的,傅望琛告訴他:“說,對。”
江霧趕緊哭著點頭:“對,對。”
傅望琛問他:“想不想跟家裡人道歉?”
這是江霧猶豫很久沒敢做的事。
傅望琛幫他做了決定,拿出他的手機開啟通訊錄:“要跟誰說?”
江霧靠在他懷裡,內心很想躲避,過了會還是悶聲道:“哥哥。”
傅望琛幫他給江煜撥過去個電話,晚上十點多了,電話響了幾聲沒人接。
“他不接,他不要我的道歉,”江霧像被打擊到,眼淚頓時掉的更兇了,“哥哥不要我了,他們都不要我,沒有人要我了,嗚……”
不知道他怎麼聯想到這裡來的,傅望琛肩膀都被他眼淚哭溼了。
看著那張傷心欲絕的小臉,低頭在他額頭上輕輕吻了下:“有人要你。”
江霧只感覺額頭有道奇怪的觸感略過,他抬起朦朧的淚眼,一邊抽泣,一邊很小聲地問:“你,你要我嗎?”
傅望琛望著他:“要。”
江霧像是放心了些,又去拿手機。
實際上他哭成這樣也沒法跟江煜通話,電話沒接是好事。
傅望琛幫他給江煜發訊息,低聲詢問他:“想跟哥哥說什麼?”
江霧甕聲甕氣:“我不知道。”
傅望琛提醒他:“要道歉,對不對?”
江霧點頭:“對不起……”
傅望琛幫他潤色一下,打在對話方塊裡給他看,江霧眼睛裡全是水霧,根本看不清楚。
“發過去了。”傅望琛說。
江霧兩手抱著手機等,過去足足十秒鐘,沒收到訊息,眼淚立馬滴到螢幕上。
傅望琛把他手機收走,拿過一旁的蜂蜜水遞過來:“喝完就能收到回覆。”
江霧信以為真,乖乖張開嘴巴讓傅望琛喂。
不是第一次喂他東西,看他有些費勁的吞嚥,像是要一口氣把杯子裡的水都喝光,喝得太急了唇邊溢位點水漬,順著下巴流下來,在尖尖處匯聚成晶瑩的一滴。
傅望琛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把那滴水珠用指腹接走了,放在唇邊嚐了嚐,口中好像溢滿了蜂蜜的甜膩,還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甜味。
江霧喝完之後去看手機,沒想到還真看到了回覆,但他眼睛花了,只能舉到傅望琛面前。
很委屈的說:“我不認識……”
傅望琛幫他念出來:“小霧,哥哥在加班,等會給你回電話好麼?不要說對不起,那天哥哥也確實太沖動了,不應該那樣逼你,道歉的話應該哥哥先說才對。”
江霧繼續看著傅望琛,傅望琛幫他總結:“意思是原諒你。”
江霧像是放心下來,又讓傅望琛作為傳聲筒給江煜發了幾條訊息。
期間江煜有提及要來衛澍家接江霧回去,傅望琛直接幫江霧回覆過去,便把他手機放到了一旁。
江霧臉上的淚痕還沒幹,這會兒渾身卸了力,像是哭懵了,又趴回傅望琛肩上,抽抽嗒嗒地喘氣,小貓似的來回在他脖子裡蹭,尋找個靠著舒服的位置。
溫熱潮溼的氣息一下下噴在皮膚上,一股難以剋制的躁動在體內瘋狂奔走流竄,傅望琛不知道用怎樣的意志力強壓下去,按住了懷裡人的腰,不准他亂動。
誰知江霧覺得他身上硬硬的,不舒服,難受的開始亂哼。
傅望琛不確保他明天醒酒能對今晚的事情還記得多少,問他:“知道我是誰麼?”
江霧哼哼:“你是,大反派。”
不知道哪來的亂七八糟的稱呼,傅望琛聽見脖頸間又傳來悶悶的聲音,柔軟的嘴唇好像貼著他的皮膚在蠕動。
“不過,我覺得你也沒有那麼壞……”江霧喃喃,“我決定,今天我不恨你了,也不討厭你了。”
一直在被恨的大反派託著他的身體,把他往上抱了下,聲音很沉地問他:“那喜歡我麼?”
江霧舔舔嘴唇,嘴巴上好像還有殘留的蜂蜜水,黏糊糊的發甜。
他說道:“你要是送我很貴的好東西……我就喜歡你。”
頭頂傳來聲悶悶的笑聲:“好,全都送給你。”
肩膀上的小腦袋興奮地拱了拱,涉及到錢的方面他倒是能聽懂了,追著問:“真的嗎?我要好多好多好多,都可以買嗎?”
傅望琛:“可以。”
江霧又貼著人蹭,軟乎乎的臉頰肉熱熱的,嫩嫩的。
開心地宣佈:“那我喜歡你了!”
傅望琛喉結莫名其妙地滾了滾。
江霧看見了那個突出的圓形的球,沒想到還會上下移動,他好奇的伸手戳了戳,發現圓球在他指尖上又滾了下。
他感興趣地摸來摸去,像玩逗貓棒一樣,用手玩完又湊上去,張開嘴輕輕在上面咬了口。
聽到頭頂傳來聲極其壓抑的悶哼,江霧覺得好玩,犬齒叼著上面的肉故意磨了磨,然後又伸出舌頭舔。 </script>
又咬又舔玩了好一會,沒再聽到頭頂有什麼聲音,只是環著他的懷抱不知道為什麼變得越來越硬,屁股底下也有東西硌著。
江霧鬆開嘴,圓球已經被他玩得紅通通,還有幾個尖尖的小牙印,溼噠噠的,沾滿他的口水。
他還想再湊上去玩一會,一隻大手卻忽然強硬地按住了他的後腦勺,有點用力地把他按回了肩膀上。
江霧不滿的掙扎,卻被箍得更緊了些。
“我不舒服,”他扭著身體想逃出來,“我不要你抱了……”
傅望琛不准他亂動,握著他的大腿直接抱著他站起身,一手託著他屁股,姿勢像是抱小孩,快步進了浴室。
進去後將他放在洗手檯,讓他後背靠在鏡面上,掰著他膝蓋分開,輕而易舉站到他□□。
江霧懵懵懂懂,被困在堅硬的月幾肉和鏡面之間,無辜的眨眨眼,水潤潤的眼睛像是兩汪清泉。
傅望琛拿起牙刷,擠了些牙膏給他刷牙,捏開他嘴巴,動作儘量輕地放進去。
誰知道口腔內被異物入侵,江霧還是被刺激的咳嗽了下。
傅望琛只能頓了頓,再輕一些,慢一些。
喉嚨也跟肚皮一樣,又小又淺。
給他刷完牙,又用毛巾沾了熱水,蓋在他臉上,只露出尖尖的下巴和一點嘴唇。
隨後傅望琛隔著毛巾,輕輕擦著他的臉,從額頭到臉頰,從鼻樑到下巴。
拿下來時底下一張小臉已經被熱氣蒸的微微泛紅,睫毛一簇簇黏著,很乖地仰著臉,像是任人擺佈。
漂亮的,精緻的,不會逃跑也不會反抗的真人娃娃。
傅望琛把他抱起來,感覺到他的雙手自動摟住後頸,被塗的香噴噴的臉蛋也又自覺靠在了脖頸間。
出來後把他放回大床上,脫掉外衣,拉過被子給他蓋好。
江霧全程都沒有自己動,眼睛一直隨著傅望琛轉,眨眼的速度都變得很遲緩,好像已經一點點思考能力都沒有了。
傅望琛關掉其他燈,正欲直起身,一隻手從被子底下伸出來拉住了他的衣角。
江霧躺在被窩裡,只露出一張小巧的臉,聲音像被烘化了的黏黏的棉花糖:“你去哪裡。”
傅望琛看著他:“該睡覺了。”
江霧遲鈍了會,聽懂了這話的意思,往床裡面挪了挪,然後拍拍自己身旁空出來的位置。
傅望琛沉默了兩秒,隨後脫掉外套,躺了上去。
江霧往被窩裡又縮了縮:“不關燈嗎?”
傅望琛伸手關了燈,房內陷入一片黑暗。
今天一晚上江霧忙活的夠嗆,又哭了那麼一大通,腦袋早就不知道飄到了九霄雲外。
過了沒一會,傅望琛感覺被子在動。
江霧在裡面連踢帶蹬,把身上被子全掀開了。
傅望琛抬手給他蓋回去,江霧一轉身又掀開,還要嘟囔著抱怨:“好熱,我不要蓋被子。”
傅望琛:“不行,你容易著涼。”
但是江霧實在熱得難受,一挨著被子就要自己掀開。
傅望琛給他蓋了三次,乾脆握住他兩隻手腕,把人直接整個拖進了懷裡,不安分的手腳全部壓住。
江霧掙扎起來,嫌熱,更嫌棄傅望琛身上邦邦硬。
可能是藏了燒紅的鐵棍想要硌死他。
“我不要喜歡你了!”江霧生氣道,“你是世界上最壞最壞的人!”
傅望琛沒理會他的訴求,密不透風的懷抱摟著他,不准他掙脫分毫。
沒一會江霧就被烘得軟綿綿熱乎乎,好像也快變成酒精跟著一起蒸發掉了。
他沒了力氣再掙扎,嘴裡含混不清唸叨了句:“我,我還是要恨你……”
隨後沉沉睡了過去。
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臉,只能感覺到他臉頰上軟嫩的肌膚在頸間貼著磨蹭。
傅望琛低低笑了聲,在被子底下撫摸懷中柔軟溫熱的身體。
嗓音沉得像嘆息:“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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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俯臥撐的喉結——逗貓球
堂堂小劇場來也!請賞我營養液
壞貓2(結合前文觀看更佳)
傅望琛下班回家,等在門口的有時候是人,有時候是貓
是人的話,託著大腿抱起來,親親小臉,親親小嘴,帶回臥室
人被弄懵了,就用會的不多的話來罵他
“紅蛋!大紅蛋!”
是貓的話,也抱起來,吸吸屁股,咬咬尾巴,帶回臥室
貓被弄懵了,就揮著兩個小肉爪回頭撓他
“喵喵咪咪!”
誰知後來有一天,等在門口的變成了個長著貓耳朵貓尾巴的人
直接帶回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