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 27 章 難以剋制的躁動

喝醉酒的人體溫高, 掌心觸碰到的肌膚又薄又軟,窄窄的一小片,像是輕輕一碰就能化開。

傅望琛壞心地往下按了按。

江霧本來晚上就吃得多, 肚子都撐的圓滾滾,又喝了點酒之後微微鼓了起來, 透過溫熱細膩的肌膚甚至能感受到輕微的弧度。

“唔……”

他毫無防備,被按得哼了聲, 尾音聽起來軟綿綿的, 像小貓被踩到尾巴時的叫聲。

帶著勾子似的。

傅望琛當然已經知道他口中的腹痛只是藉口, 便又按了下,果然又聽到聲貓叫。

在那隻手還想繼續按下去時, 江霧立刻抱住面前人的手臂,眼睛裡蒙上層水霧,盛滿委屈和求饒。

“不是說肚子疼麼, ”傅望琛聲音不高,卻帶著股居高臨下的壓迫感, “剛才跑去哪了?”

江霧咬著嘴唇不說話,唇色本來就紅,這下更像是熟透的櫻桃。

傅望琛於是繼續幫他揉肚子,明明是安撫性的動作, 可是每揉一下,江霧就跟著哼一聲, 眼眶裡的水霧也越來越重。

並不痛,可是有種酥麻帶電的感覺在渾身流竄,江霧受不了。

“我不敢了,不要揉了,”他聲音帶著鼻音, “求求你……”

傅望琛停下動作,卻並沒有把手拿出來。

就那樣貼著那片細膩的皮膚,感受它在自己掌心下輕微顫抖著起伏。

“誰教你的撒謊?”傅望琛捏了下他的臉蛋,迫使他鬆開被蹂躪到嫣紅的唇瓣,“撒謊不是好孩子,知道麼?”

江霧感覺自己衣服下面在漏風,顧不得裡面還放著隻手,連忙把下襬按住了,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

“知道,我不是好孩子,我是壞孩子。”

他對自己的認知倒是十分清晰。

傅望琛看著他按住衣服,仰著臉一副懵懂無辜的表情,明明小腹的位置還因為自己的手而高高鼓起,看起來很像漂亮清純的大學生被自己弄大了肚子。

這麼說不太準確,江霧不像上過大學的樣子。

“壞孩子也要聽話,”傅望琛語氣低沉,“答應我會在房間好好等著,你就是這麼聽的?”

別說江霧現在醉醺醺的,就算他腦袋清醒著,恐怕也不知道該怎麼辯解。

不過喝多有喝多的好處,他順勢往傅望琛懷裡貼了貼,雙手繞到背後摟住他的腰,臉頰埋在他胸口蹭了蹭。

裝傻裝茶像是刻在他身體裡的本能,熱乎柔軟的身體左右晃晃,腦袋也毛茸茸地拱一拱,想以此來躲過這一劫。

沒想到傅望琛竟然真的沒再多說什麼,手拿出來環住他的腰,隨後給洛爾斯撥出去個電話。

“查到什麼了?”

洛爾斯:“今天晚上這一片的監控碰巧都被人關了,我正在找人查林奕的行蹤,不出意外的話,他應該正好在小少爺離開房間的這段時間從應酬上消失的。”

懷裡腦袋忽然動了下,江霧抬起眼睛,冒著酒氣的嘴唇輕聲問:“是不是綠眼睛?”

傅望琛輕輕點頭,江霧便不客氣的直接把電話搶了過來。

“喂,是我,”聽筒內的聲音忽然變得黏糊糊的,冒著甜味,“我是想跟你說,不好意思哦,我是騙你的,其實我肚子一點都不痛,我就是……就是找個藉口把你支走而已……”

說到這裡像是有點得意:“只是沒想到你好笨,好好騙哦——”

電話那頭像是傳來輕微的牙齒摩擦的聲音,咯吱咯吱,江霧不明所以,還想繼續嘲諷,嘴巴卻被人捂住,手機也被收走了。

傅望琛又對著那端吩咐幾句,掛掉電話。

見懷裡人被捂著下半張臉,醉得傻掉了似的,並不知道掙扎,眼睛漆黑卻無神,簡直像個隨意任人擺弄的漂亮娃娃。

傅望琛又給前臺打電話要了杯蜂蜜水,抄著他的膝彎抱起來,走到裡面的沙發上放下。

江霧乖乖坐著,兩隻手放在膝蓋上,只是不靠著靠背就要坐不穩,東倒西歪。

傅望琛乾脆讓他歪著身子躺在沙發上,把他腳上的鞋子脫了。

房門很快被人敲響,傅望琛對他道:“自己坐好。”

江霧點點頭。

傅望琛起身去開門,接過蜂蜜水回到房間,沙發上的人卻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趴到了地上。

腳上沒穿鞋子,所以沒用腳走路,撅著屁股像只沒有骨頭的毛毛蟲,正在地毯上一拱一拱艱難前行。

他的姿勢實在有些扭曲,要不是身體柔軟性好,恐怕還彎不成那樣的角度,衣服也被拱得竄了上去,整個後腰全都露出了出來,被燈光一照又白又嫩。

傅望琛拿著蜂蜜水,站在那看著他拱。

喝多了倒是安安靜靜不鬧人,只是行為舉止太過詭異。

江霧終於拱到了出門前沒完成得那一堆模型旁邊,趴在地上繼續研究起來。

傅望琛走過去,水杯放在旁邊。

“起來。”

江霧沒聽見似的,繼續把玩模型,把其中一個零件舉得高高的,眯著眼睛看,嘴巴里還唸唸有詞,聽不清在說什麼。

傅望琛剛準備伸手抱他,就看見他忽然把拼圖塞進了嘴裡。

眼疾手快把拼圖從他口中奪下來,誰知道他眼睛立馬就紅了,嘴巴也委屈的癟著。

傅望琛單手就把他從地上拎起來,捏著他臉蛋湊近了些,嚴肅告誡:“那個能吃麼?”

江霧拖長了音調:“能吃——”

傅望琛捏緊了點:“嗯?”

江霧只能改口:“不能吃——”

傅望琛把他抱在腿上坐著:“什麼東西都想往嘴巴里放,這兩天餓著你了?”

不止這兩天,哪次帶他出去吃飯不是挑的又貴又合他口味的,他又哪次不是吃得滿嘴流油。

江霧被捏得嘴巴都不自覺張開,舌頭也因為臉頰微微吐出來一點,舌尖看起來粉粉嫩嫩的,泛著溼潤的光澤。

他就那樣仰著臉,眉頭微微皺著,眼神卻茫然又懵懂,不知道自己現在這副表情是怎樣惑人心智。

傅望琛眸色沉沉地望著他。

看他醉酒泛紅的皮膚,溼潤的眼睛,微微吐出的舌尖,鼻尖上顫動的小痣。

接近他是因為想要報復林家和林奕,林奕擁有的所有東西,傅望琛都打算一個不落搶到手。

所以故意誘惑江霧,給他買衣服買包,送腕錶送禮物,在他生病的時候照顧他,脾氣極好的哄著他,小少爺應該很想念以前那樣奢靡無度,被人捧在手心上的驕縱生活,這樣的富貴傅望琛一樣能給,甚至能比所有人給的都闊綽,都富餘。

畢竟江霧只是被寵壞了性格而已,實際內在應該還是單純天真的。卻不想江霧根本沒心沒肺,就算有那麼點良心,也還是全都撲在林奕身上。

每次看到江霧旁若無人圍著林奕轉,傅望琛就覺得礙眼得很。

明明在江霧身上也花了不少的錢和心思,卻好像還是拿他無計可施。

旁人若是豢養金絲雀,最鍾愛的就是年輕漂亮,未經人事的,因為好哄好騙,給點好東西,就會巴巴的往人手心裡鑽,又乖又聽話,予取予求。 </script>

江霧卻跟旁人完全相反,不僅不知道主動鑽手心,甚至稍微一眼看不見就能跑沒影。

傅望琛是商人,商人最重利,付出和收入不成正比的時候,就該考慮是不是要調整手段,黑心資本家最講究投資回報率,目前看來在江霧身上已然投入過多,畢竟這位小少爺現在從上到下,從裡到外,吃的穿的用的,全都是傅望琛提供。

總該收回點什麼。

捏著臉頰的手又緊了緊,傅望琛微微低頭。

那兩瓣嘴唇近在咫尺,嫣紅溼潤,微微張著,滿是酒氣的甜香。

兩道呼吸漸漸貼近,即將糾纏到一起。

只是才剛觸碰到一點溫軟,傅望琛看見那雙漆黑漂亮的眼睛裡忽然湧出大顆大顆的眼淚。

“啪嗒”

“啪嗒”

落在他的手心裡,

傅望琛動作頓住,移開些距離,便看見江霧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顆接著一顆往下掉。

哭也不出聲,默默流眼淚,眼眶周圍紅紅的,鼻尖也紅了,嘴唇使勁抿了抿,可憐的要命。

傅望琛用指尖撫摸他的眼尾,接住一滴淚,告訴他:“哭也沒用。”

話音一落,江霧“哇”一聲大哭起來。

眼淚嘩啦啦地流,順著尖尖的小下巴往下滴,被傅望琛的手心盡數接住,已經匯聚成了一小汪水。

熱乎乎的,燙得人心口發緊。

“我,我錯了……”

他沉浸在自己的悲傷中,哭著說話,聲音也斷斷續續:“我不應該,不吃藥……我不知道那個很貴,哥哥沒有告訴我,我也不知道,會過期……”

懺悔完又搖頭:“不對,不對,我吃了的,但是又都吐掉了……肚子裡真的很難受……對不起,對不起,我說了,我就是壞小孩……我說謊了,嗚……”

他渾身發抖,整個人蜷縮起來,又變成了小小一團。

傅望琛抱著他,像是抱著片輕飄飄的羽毛。

來的路上傅望琛就發現了江霧的不對勁,一路上都沒個笑臉,以為他又在鬧彆扭,卻不想是一直在唸著這件事。

要不是喝醉了腦袋不清楚,估計也不敢把心裡話說給人聽,就那麼自己憋著悶著,這麼小的人,也不知道會不會悶出毛病來。

“好了,沒關係,”傅望琛拍了拍他的後背,幫他順氣,“做錯事情了就去道歉,大家都會原諒你。”

江霧從他懷裡抬起頭,睫毛溼漉漉的黏在一起,啞著聲音問:“真的嗎?”

傅望琛給他擦擦臉頰上的淚水:“真的。”

江霧吸鼻子:“可是……我真的很壞。”

傅望琛問他:“你是故意想把藥浪費的麼?”

江霧腦袋不會思考,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他那麼壞,萬一是故意的怎麼辦?

可是傅望琛捏著他下巴晃了晃:“你不是故意的,只是特效藥的副作用太大,你吃了很難受,也很害怕,你以為新藥有問題,對麼?”

見江霧暈頭暈腦的,傅望琛告訴他:“說,對。”

江霧趕緊哭著點頭:“對,對。”

傅望琛問他:“想不想跟家裡人道歉?”

這是江霧猶豫很久沒敢做的事。

傅望琛幫他做了決定,拿出他的手機開啟通訊錄:“要跟誰說?”

江霧靠在他懷裡,內心很想躲避,過了會還是悶聲道:“哥哥。”

傅望琛幫他給江煜撥過去個電話,晚上十點多了,電話響了幾聲沒人接。

“他不接,他不要我的道歉,”江霧像被打擊到,眼淚頓時掉的更兇了,“哥哥不要我了,他們都不要我,沒有人要我了,嗚……”

不知道他怎麼聯想到這裡來的,傅望琛肩膀都被他眼淚哭溼了。

看著那張傷心欲絕的小臉,低頭在他額頭上輕輕吻了下:“有人要你。”

江霧只感覺額頭有道奇怪的觸感略過,他抬起朦朧的淚眼,一邊抽泣,一邊很小聲地問:“你,你要我嗎?”

傅望琛望著他:“要。”

江霧像是放心了些,又去拿手機。

實際上他哭成這樣也沒法跟江煜通話,電話沒接是好事。

傅望琛幫他給江煜發訊息,低聲詢問他:“想跟哥哥說什麼?”

江霧甕聲甕氣:“我不知道。”

傅望琛提醒他:“要道歉,對不對?”

江霧點頭:“對不起……”

傅望琛幫他潤色一下,打在對話方塊裡給他看,江霧眼睛裡全是水霧,根本看不清楚。

“發過去了。”傅望琛說。

江霧兩手抱著手機等,過去足足十秒鐘,沒收到訊息,眼淚立馬滴到螢幕上。

傅望琛把他手機收走,拿過一旁的蜂蜜水遞過來:“喝完就能收到回覆。”

江霧信以為真,乖乖張開嘴巴讓傅望琛喂。

不是第一次喂他東西,看他有些費勁的吞嚥,像是要一口氣把杯子裡的水都喝光,喝得太急了唇邊溢位點水漬,順著下巴流下來,在尖尖處匯聚成晶瑩的一滴。

傅望琛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把那滴水珠用指腹接走了,放在唇邊嚐了嚐,口中好像溢滿了蜂蜜的甜膩,還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甜味。

江霧喝完之後去看手機,沒想到還真看到了回覆,但他眼睛花了,只能舉到傅望琛面前。

很委屈的說:“我不認識……”

傅望琛幫他念出來:“小霧,哥哥在加班,等會給你回電話好麼?不要說對不起,那天哥哥也確實太沖動了,不應該那樣逼你,道歉的話應該哥哥先說才對。”

江霧繼續看著傅望琛,傅望琛幫他總結:“意思是原諒你。”

江霧像是放心下來,又讓傅望琛作為傳聲筒給江煜發了幾條訊息。

期間江煜有提及要來衛澍家接江霧回去,傅望琛直接幫江霧回覆過去,便把他手機放到了一旁。

江霧臉上的淚痕還沒幹,這會兒渾身卸了力,像是哭懵了,又趴回傅望琛肩上,抽抽嗒嗒地喘氣,小貓似的來回在他脖子裡蹭,尋找個靠著舒服的位置。

溫熱潮溼的氣息一下下噴在皮膚上,一股難以剋制的躁動在體內瘋狂奔走流竄,傅望琛不知道用怎樣的意志力強壓下去,按住了懷裡人的腰,不准他亂動。

誰知江霧覺得他身上硬硬的,不舒服,難受的開始亂哼。

傅望琛不確保他明天醒酒能對今晚的事情還記得多少,問他:“知道我是誰麼?”

江霧哼哼:“你是,大反派。”

不知道哪來的亂七八糟的稱呼,傅望琛聽見脖頸間又傳來悶悶的聲音,柔軟的嘴唇好像貼著他的皮膚在蠕動。

“不過,我覺得你也沒有那麼壞……”江霧喃喃,“我決定,今天我不恨你了,也不討厭你了。”

一直在被恨的大反派託著他的身體,把他往上抱了下,聲音很沉地問他:“那喜歡我麼?”

江霧舔舔嘴唇,嘴巴上好像還有殘留的蜂蜜水,黏糊糊的發甜。

他說道:“你要是送我很貴的好東西……我就喜歡你。”

頭頂傳來聲悶悶的笑聲:“好,全都送給你。”

肩膀上的小腦袋興奮地拱了拱,涉及到錢的方面他倒是能聽懂了,追著問:“真的嗎?我要好多好多好多,都可以買嗎?”

傅望琛:“可以。”

江霧又貼著人蹭,軟乎乎的臉頰肉熱熱的,嫩嫩的。

開心地宣佈:“那我喜歡你了!”

傅望琛喉結莫名其妙地滾了滾。

江霧看見了那個突出的圓形的球,沒想到還會上下移動,他好奇的伸手戳了戳,發現圓球在他指尖上又滾了下。

他感興趣地摸來摸去,像玩逗貓棒一樣,用手玩完又湊上去,張開嘴輕輕在上面咬了口。

聽到頭頂傳來聲極其壓抑的悶哼,江霧覺得好玩,犬齒叼著上面的肉故意磨了磨,然後又伸出舌頭舔。 </script>

又咬又舔玩了好一會,沒再聽到頭頂有什麼聲音,只是環著他的懷抱不知道為什麼變得越來越硬,屁股底下也有東西硌著。

江霧鬆開嘴,圓球已經被他玩得紅通通,還有幾個尖尖的小牙印,溼噠噠的,沾滿他的口水。

他還想再湊上去玩一會,一隻大手卻忽然強硬地按住了他的後腦勺,有點用力地把他按回了肩膀上。

江霧不滿的掙扎,卻被箍得更緊了些。

“我不舒服,”他扭著身體想逃出來,“我不要你抱了……”

傅望琛不准他亂動,握著他的大腿直接抱著他站起身,一手託著他屁股,姿勢像是抱小孩,快步進了浴室。

進去後將他放在洗手檯,讓他後背靠在鏡面上,掰著他膝蓋分開,輕而易舉站到他□□。

江霧懵懵懂懂,被困在堅硬的月幾肉和鏡面之間,無辜的眨眨眼,水潤潤的眼睛像是兩汪清泉。

傅望琛拿起牙刷,擠了些牙膏給他刷牙,捏開他嘴巴,動作儘量輕地放進去。

誰知道口腔內被異物入侵,江霧還是被刺激的咳嗽了下。

傅望琛只能頓了頓,再輕一些,慢一些。

喉嚨也跟肚皮一樣,又小又淺。

給他刷完牙,又用毛巾沾了熱水,蓋在他臉上,只露出尖尖的下巴和一點嘴唇。

隨後傅望琛隔著毛巾,輕輕擦著他的臉,從額頭到臉頰,從鼻樑到下巴。

拿下來時底下一張小臉已經被熱氣蒸的微微泛紅,睫毛一簇簇黏著,很乖地仰著臉,像是任人擺佈。

漂亮的,精緻的,不會逃跑也不會反抗的真人娃娃。

傅望琛把他抱起來,感覺到他的雙手自動摟住後頸,被塗的香噴噴的臉蛋也又自覺靠在了脖頸間。

出來後把他放回大床上,脫掉外衣,拉過被子給他蓋好。

江霧全程都沒有自己動,眼睛一直隨著傅望琛轉,眨眼的速度都變得很遲緩,好像已經一點點思考能力都沒有了。

傅望琛關掉其他燈,正欲直起身,一隻手從被子底下伸出來拉住了他的衣角。

江霧躺在被窩裡,只露出一張小巧的臉,聲音像被烘化了的黏黏的棉花糖:“你去哪裡。”

傅望琛看著他:“該睡覺了。”

江霧遲鈍了會,聽懂了這話的意思,往床裡面挪了挪,然後拍拍自己身旁空出來的位置。

傅望琛沉默了兩秒,隨後脫掉外套,躺了上去。

江霧往被窩裡又縮了縮:“不關燈嗎?”

傅望琛伸手關了燈,房內陷入一片黑暗。

今天一晚上江霧忙活的夠嗆,又哭了那麼一大通,腦袋早就不知道飄到了九霄雲外。

過了沒一會,傅望琛感覺被子在動。

江霧在裡面連踢帶蹬,把身上被子全掀開了。

傅望琛抬手給他蓋回去,江霧一轉身又掀開,還要嘟囔著抱怨:“好熱,我不要蓋被子。”

傅望琛:“不行,你容易著涼。”

但是江霧實在熱得難受,一挨著被子就要自己掀開。

傅望琛給他蓋了三次,乾脆握住他兩隻手腕,把人直接整個拖進了懷裡,不安分的手腳全部壓住。

江霧掙扎起來,嫌熱,更嫌棄傅望琛身上邦邦硬。

可能是藏了燒紅的鐵棍想要硌死他。

“我不要喜歡你了!”江霧生氣道,“你是世界上最壞最壞的人!”

傅望琛沒理會他的訴求,密不透風的懷抱摟著他,不准他掙脫分毫。

沒一會江霧就被烘得軟綿綿熱乎乎,好像也快變成酒精跟著一起蒸發掉了。

他沒了力氣再掙扎,嘴裡含混不清唸叨了句:“我,我還是要恨你……”

隨後沉沉睡了過去。

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臉,只能感覺到他臉頰上軟嫩的肌膚在頸間貼著磨蹭。

傅望琛低低笑了聲,在被子底下撫摸懷中柔軟溫熱的身體。

嗓音沉得像嘆息:“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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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俯臥撐的喉結——逗貓球

堂堂小劇場來也!請賞我營養液

壞貓2(結合前文觀看更佳)

傅望琛下班回家,等在門口的有時候是人,有時候是貓

是人的話,託著大腿抱起來,親親小臉,親親小嘴,帶回臥室

人被弄懵了,就用會的不多的話來罵他

“紅蛋!大紅蛋!”

是貓的話,也抱起來,吸吸屁股,咬咬尾巴,帶回臥室

貓被弄懵了,就揮著兩個小肉爪回頭撓他

“喵喵咪咪!”

誰知後來有一天,等在門口的變成了個長著貓耳朵貓尾巴的人

直接帶回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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