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霧一大早就被按著嚐來嚐去, 眼淚都被嚐出來了,蹬著兩條白花花的小腿,推人推不動, 罵人也沒什麼力氣。
傅望琛把他撈起來洗漱,捱了好幾個軟綿綿的小貓粉撲, 為了哄他開心,告訴他等會江煜會過來。
江霧立馬有了笑臉, 讓管家準備多多的水果和零食, 都要貴的, 畢竟哥哥第一次來他“新家”做客,作為主人必須得好好招待。
江霧墜海的事瞞著沒跟家裡說, 事情已經過去,他也不想爸媽跟著擔心,江煜只知道郵輪發生過爆炸, 後來江霧就被傅望琛嚴密保護起來。
護得太嚴實了點,連他這次過來都是被洛爾斯親自接送。
來到古堡一看, 江煜一直懸掛的心總算放回了肚子裡。
江霧在電話裡沒吹牛,他還真跟著傅望琛住在城堡裡。
江煜最掛念的還是江霧的病情,直接被傭人帶到二樓主臥。
門推開,江霧正坐在沙發上, 懷裡抱著小白狗,腿上擱著平板, 神色專注地玩遊戲。
傅望琛就坐在他身側,時不時從桌上拿塊水果喂他嘴裡,要是不小心擋住江霧視線,還要被惡狠狠踢上一腳。
傅望琛面色如常,把他腳上的鞋子重新穿好, 再給他喂水果的時候就會知道注意些。
江煜沒吭聲,站在門邊看了幾秒,嘴角直抽抽。
合著不願回醫院住是有道理的。
老虎不發威,小病貓稱大王。
江霧察覺到視線,抬頭看了眼,眼神頓時一亮,平板往傅望琛懷裡一丟,踩著拖鞋噠噠噠衝過來。
“哥哥!”
江煜接住他,拍了拍他的背。
瘦還是瘦的,但臉色看起來挺不錯,最起碼嘴唇是粉粉的顏色,病氣就減弱不少,在家不用穿病號服,身上穿了件柔軟舒適的奶黃色真絲睡衣,整個人瞧著也軟軟的,像是蹦蹦噠噠往人身上跳的糯米糰子。
一副被人養得很好的樣子。
“想不想哥?”江煜笑著揉揉他頭髮。
江霧黏黏糊糊的:“想!想哥!也想爸爸媽媽!超級超級想你們,嗚嗚……”
差點就要失去好不容易得到的家人,江霧有種失而復得的慶幸,像只小動物似的死死扒著江煜,說什麼都不願鬆手。
可惜旁人並不能理解他有多珍惜這份得之不易的親情。
傅望琛跟江煜微微點頭,隨後從臥室出去了。
江煜被八爪魚江霧纏得走路都困難,好不容易把他拖到沙發上,江霧殷勤的又給他倒水遞水果。
江煜隨便打量了下房間環境,光是一個主臥都比他們那個老破小的家還大幾倍。
“小霧,在這裡住的習不習慣?要是……”
江霧急忙點頭:“習慣習慣,超級習慣!”
要是不習慣還是跟哥回去吧。
剩下的話江煜只好又咽下。
比起江霧在這裡會不會受欺負,更應該操心的是江霧可別被慣成比以前還要嬌縱任性的惡劣脾氣。
兩人前一個小時還在親親密密,和諧友愛的聊天嬉笑,結果沒堅持多長時間,江霧就又被光榮惹哭了。
爸媽不在,沒人向著他,他打嘴炮是打不過江煜的,江煜只要說一句他是笨蛋,他就能被氣得炸毛。
人最缺什麼,往往最在意什麼。
所以江霧從不在意別人說他長得醜,不好看,但只要誰敢說他不行,說他智商低,腦袋笨,他擼袖子就能跟人拼命。
江煜只是好奇古堡外面草坪上那群舉著訊號杆的傭人們在幹什麼,江霧神秘兮兮說自己在做正事,被江煜教育要少上網,少看網上那些亂七八糟的言論,安心養病。
一邊教育他,還一邊裝模作樣來試探他額頭,確信他沒在發燒。
江霧徹底被激怒:“我腦袋清醒的很!”
江煜疑惑:“沒發燒,這麼說你真是外星人?所以要尋找外星訊號?”
江霧臉頰慢慢漲紅。
江煜繼續好奇:“跟哥說說,你怎麼來到地球的,開飛船嗎?可你連駕照都沒有哎,可以開飛船嗎?你們外星管不管無證駕駛的啊?”
江霧被氣得嗞哇亂叫,撲上來給他一頭錘。
“你才是外星人!你什麼都不懂!知不知道你才是家裡最笨最笨的笨蛋!”
江煜樂不可支,江霧罵人的詞彙量相當匱乏,來來回回就是什麼笨蛋混蛋王八蛋。
蛋蛋開會,一點殺傷力沒有。
江煜嗤笑一聲:“行行行。”
江霧繼續用頭頂他,把他頂到沙發邊緣。
江煜坐正身體:“幹嘛?”
“我恨你!”江霧眼淚汪汪,“撞死你!”
江煜無辜的很:“怎麼還哭了,小哭包,哥只是好心勸告你別什麼都相信而已,另外你現在脾氣怎麼這麼大,不允許別人有一點反對意見了是不是?誰有意見就得撞死誰?現在社會都言論自由了,你是什麼山大王嗎,在這搞一言堂呢?”
小病貓大王:“就是不準有意見!”
江煜憂心忡忡:“本來就笨笨的,再慣出一身臭毛病以後怎麼辦。”
江霧癟了癟嘴,忽然哇一聲大哭。
不知道是不是傅望琛在外面也聽見這裡鬧出來的動靜,開門進來,江煜看到救星,快步衝過來。
身後的江霧嗷一聲,搓了搓地板,直挺挺往這邊撞。
江煜從門縫擠出去,傅望琛橫手一攔,把江霧在半道攬進了自己懷裡,圓乎乎的小貓腦袋也咚一聲撞在胸口。
傅望琛溫柔地給他揉揉額頭:“怎麼哭了?”
江霧找到人撐腰了一樣,眼淚順著臉頰嘩啦啦往下淌,在下巴處聚成小小的河流,埋頭在傅望琛胸前,攥著他衣服,嗚嗚嗯嗯哭得更兇了。
江煜實在沒招,從傅望琛手裡接到個笑眯眯的江霧,惹哭了之後再還回去,怎麼看怎麼覺得這場景有點熟悉。
把帶的大包小包的東西留下,江煜偷偷摸摸溜了,準備等江霧消氣了再來。
傅望琛把江霧抱起來,回到沙發坐下。
懷裡的人小小的,受了委屈傷心欲絕,整個縮在他懷裡,真是被氣得夠嗆,哭得皺皺巴巴,像一團被揉皺的軟糖,又軟又黏糊,哭出一身汗,貼上去嗅一嗅,冒著股熱騰騰甜滋滋的味。
傅望琛哄了他半天,在耳邊再三誇讚他很聰明,一點都不笨,脾氣也很好,完全沒有任何嬌慣出來的臭毛病。
江霧被哄好了一點,覺得江煜肯定是嫉妒他能住大城堡,而且傅望琛幫他辦事出錢又出力,都沒敢對他有過什麼異議,虧自己還讓人提前洗了那麼多昂貴的進口水果招待江煜。
“下次再也不給他吃那麼好的東西了!”
傅望琛摸摸柔軟溼潤的臉蛋,在上面親了口:“好,不給他吃。”
江霧沒什麼抗拒,甚至主動伸出手臂摟上傅望琛的脖子,身體放軟依偎在他懷中,對他的應和很是滿意,一副全身心依賴的樣子。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江煜就不會像傅望琛這樣事事讓著自己,還總是把自己惹哭。
江霧是看清了誰對他最好,最能無條件滿足他的所有要求,沒人喜歡聽刺耳的真話,甜蜜的謊言才最動聽,最入耳。
反正江霧也分不清什麼真話假話,但他能分清好聽話和難聽話。
傅望琛早就掌握這一點,所以總是甜言蜜語哄著他,肯定鼓勵他的一切,從不直接違逆他的意志,江霧耳根子軟,變變話術他就能被繞暈,很聽話的跟著別人的意見走了,還驕傲的以為是自己在做主導。 </script>
這樣貪婪笨拙,脾氣慢慢被寵到無法無天,還有一點小壞的江霧,以後去外面再找不到如此舒適還能遮風擋雨的金窩,只能一輩子乖乖待在自己懷裡。
傅望琛抱著江霧在沙發上滿足地坐了會。
管家忽然來敲門,說是換上新的裝置之後,還真的在外面檢測到一個訊號比較強的位置,就在噴泉後面的小花園裡。
江霧連忙抱著小白狗趕過去,把小白狗高高舉起來,四處試探。
“火腿,你能不能認真點,”江霧催促,“告訴爸爸有沒有聽到聲音?”
火腿立刻“汪”了聲。
江霧把一隻小狗爪舉著放到自己耳邊,讓周圍所有人都安靜,皺著眉仔細聽,可惜只聽到小狗呼哧呼哧的喘氣。
他剛覺得失落,卻忽然聽到一道滋滋啦啦的電流從小狗爪中奔竄流過,很微弱,聽起來很像舊收音機調頻時的雜音。
江霧心跳都快了點,眼睛瞪大:“有聲音!”
他把傅望琛拉過來,舉著小狗爪湊上去:“你快聽,真的有聲音!”
傅望琛順從的側耳過去聽了聽,不出意外什麼都沒聽見。
管家和一眾傭人在旁邊看著這詭異的畫面,沒人敢笑。
誰家好人把小狗爪當電話筒……
江霧眼裡亮晶晶的:“聽到沒有?”
傅望琛輕輕搖頭,江霧嫌棄地把他腦袋推開:“一邊去吧,你這種凡人接收不到系統世界的訊號。”
江霧自己抱著小白狗聽來聽去,可惜訊號太弱,還不等他聽清楚裡面是不是1212的聲音,訊號就忽然間斷掉,再換哪隻小狗爪都沒動靜了。
傅望琛一直在旁邊陪著,不僅沒嘲笑他的舉動,還安慰他可以明天再來試試。
小白狗看起來也累了,蔫噠噠的。
江霧在小狗頭上吧唧親了口:“好火腿,好狗好狗,辛苦了,爸爸最愛你了,給你吃好吃的去。”
說完開心的抱著小白狗回去了。
反正一開始也只是抱著試試的心態,沒想到還真的找到了訊號源,江霧看到了希望,他本身就是這麼容易滿足,決定每天都要過來嘗試。
他是不會放棄騷擾1212的。
可惡的統,等著被他這個惡毒小人糾纏到死吧!
桀桀桀桀。
*
晚上吃完晚餐,江霧驚喜的發現大床上多出個大大的白色禮盒,拆開看了看,裡面是個螢幕更大的平板電腦。
江霧興奮不已,他就覺得之前那個螢幕玩遊戲不夠爽,而且電量也不太行,現在這螢幕比他兩張臉還大,捧著都有點沉,但是玩起來一定超級過癮。
傅望琛專門讓人給他定製的,價格不是問題,哄的江霧開心了就好。
江霧樂滋滋捧著去讓傅望琛給他開機,發現上面各種軟體已經都被下載好了,賬號也都提前幫他登入,他點開就可以直接玩。
傅望琛趁他眼睛黏在遊戲螢幕上的空擋,把他從地毯上挪騰到床上,又給他身體周圍都墊上枕頭,搭了個小窩。
安排好一切,傅望琛在他額頭上親了親,幫他扶著平板的手忽然間拿走,起身一副準備離開的樣子。
偌大的螢幕咚一下砸到江霧臉上,他疼的叫了聲,萬分惱怒地瞪人:“你幹嘛!想砸死我嗎!”
傅望琛把平板從他臉上扶起來,給他揉揉臉蛋:“自己扶著,別玩到太晚,水杯給你放在床頭了,晚上要喝水的話小心,別燙到。”
江霧不解:“你要去哪?”
傅望琛:“客房收拾出來了,我等會先把東西搬過去。”
江霧想起來了似的,“哦”了聲,自己默默扶著平板,沒說話。
傅望琛站在床邊看了他一會,見他一隻手根本操作不過來,沒兩下就死了,忍不住輕輕彎唇角。
江霧惱怒,把身體兩邊的枕頭踢開,自己往旁邊挪了挪,有點不好意思,翁聲:“你上來。”
傅望琛在旁邊坐下:“怎麼了霧霧,還有事麼?”
江霧把平板往他懷裡一塞,自己又往被窩裡縮,小小白白的臉蛋透著點粉意,被昏黃的床頭燈一照,眼睛亮的像星星,鼻尖上漂亮的小痣像是畫上去的,身上已經被傅望琛洗乾淨也塗了身體乳,現在渾身都嫩嫩香香的。
神色看起來青澀又稚嫩,帶著明晃晃的邀請意味。
傅望琛喉結輕輕滾了下,裝做看不懂,問他:“要我做什麼?”
江霧伸出爪子,恨鐵不成鋼,在旁邊重重拍了拍:“先不分床了,你就睡這裡,別去客房了。”
鑑於傅望琛今天的良好表現,江霧決定賞他一個給自己暖被窩的機會。
傅望琛躺進沾滿了甜膩氣味的被子裡,低聲問:“會不會很將就?”
江霧敷衍:“不會不會。”
說著在被窩裡窸窸窣窣,把傅望琛兩隻手擺成個合適的角度,好幫他扶著平板,隨後抬起他的手臂爬到他身上,重開了局遊戲,這下兩隻手都能騰出空來戳螢幕了。
咪的天,簡直不要太合適!
甜菜!
傅望琛很安靜地充當他的人肉床墊,把他整個人圈在懷裡不說,還可以一隻手幫他扶平板,另隻手探進被窩裡。
果然是有點小壞但不多的江霧,自以為很惡劣的讓人給他當支架,卻不知把自己當成食物喂進了野獸口中。
傅望琛動作很緩慢,儘量不引起他的注意。
帶著微微薄繭的手指慢慢撫摸,從胸前一路滑到又窄又薄的腹部。
上面肉很少,吃多了很容易凸顯出形狀。
留戀地揉捏半天,又再慢慢上移回來。
直到每一寸肌膚都被烘烤的軟軟熱熱,碰一碰就要淌水。
江霧皮膚很好,嫩滑的像是上好的瓊膏玉脂,很容易留痕,稍微按的重一點,怕是就能浮出幾個明顯的指印。
傅望琛見懷裡人還一直專注在螢幕上,動作幅度也慢慢加大了些。
江霧很快呼吸聲都開始紊亂,不知道為什麼傅望琛給他按摩按的他這麼難受,渾身酥酥麻麻,他不自覺曲起膝蓋亂蹬。
遊戲連輸了好幾局,傻乎乎的江霧還沒想到是被傅望琛影響了,總覺得換成大螢幕之後好是好,就是他操作都有點不利索,氣得他恨不能多長兩隻手出來,或者能把自己手指頭拽長一點也好。
傅望琛的手指就很長啊。
江霧想了想,把胸口上覆蓋的那隻手拽出來。
咪咪頭好像都被按摩腫了,熱乎乎的冒火。
江霧又小小叫了聲,把平板塞給傅望琛,趴在他懷裡,眼巴巴看他。
傅望琛這次卻沒直接幫他,看了看螢幕上的遊戲關卡:“這關有點難。”
江霧用胸口在他身上蹭蹭:“對你來說肯定不難的,你只要隨便幫我過一下就好了。”
傅望琛捏了捏太陽xue,江霧連忙關心地問:“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傅望琛:“白天幫你找到了訊號源,晚上又處理了點工作,看螢幕時間長了,頭痛。”
江霧趕緊伸手給他按按:“同時辦好幾件事情是很累,但是你可以做到的,我相信你。”
傅望琛“嗯”了聲,江霧又狗腿地問:“真的很痛嗎?你再堅持一下行不行,你還得幫我打遊戲呢,怎麼能緩解一下?”
傅望琛掀著眼皮看他,目光落在他微微啟開的兩瓣嘴唇上:“可以給點好處麼?”
江霧不懂這其中的暗示,為了讓傅望琛快點幫他玩遊戲,很大方地說:“好吧好吧,你想要什麼好處?”
傅望琛又來捏他臉,他剛想生氣,就感覺唇上一熱,呼吸被堵住了。
傅望琛把他往上託了託,一隻手臂橫在他後腰處,狹長眼眸微微睜著,盯著他臉上的表情。
江霧被親習慣了似的,沒一會就主動張開嘴,自己把舌頭伸出來讓人吃,臉蛋也乖乖仰著,熱乎乎的氣息一下下噴灑過來。
傅望琛一邊親他,一邊用另隻手操作,很快幫他把關卡過了。
江霧聽到遊戲音效,頓時從盪漾的情海中短暫抽離,抱著螢幕看了看,高興地不得了。 </script>
傅望琛提醒他:“下一關應該會更難一些。”
知難而退的江霧立刻道:“那你現在一起幫我過了。”
傅望琛輕輕蹭了下他的唇角,他這次懂了:“我知道,還要給好處。”
他把平板放到一邊,兩隻細細白白的手臂掛到傅望琛脖子上,上衣都不知道什麼時候全都蹭上去,溫軟的皮膚冒著股甜絲絲的香氣。
趴在人耳邊,靈魂都輕飄飄的,吐氣如絲:“還想要什麼,你自己拿吧。”
傅望琛抱著他翻了個身,將他壓進柔軟的被褥中。
醫生說過現在的江霧還不適合太過激烈的運動,傅望琛也覺得他還沒有完全被養好,但是也可以適當收取一點點報酬了。
先把他親得七葷八素,氣喘吁吁,暈的不知道反抗,這才漸漸向下。
水痕一路蜿蜒向下,小紅豆剛剛成熟沒多久,掛在枝頭顫顫巍巍,被叼在嘴裡吃得嘖嘖作響。
江霧手指緊緊攥著床單,指甲發白,指節凸出來,身體一直在止不住顫抖,喉間不停發出細細的,壓抑的叫聲,像正在被強行疏通乃水的小貓。
通了好一會都沒有真的乃水出來,胸前鼓起的大包終於消退下去。
江霧被通得掉了幾滴貓尿,才準備鬆懈一口氣。
誰知被窩中忽然傳來幾下急促深重的呼吸聲,白膩馨香的月退木艮募地被大掌掰開。
江霧猝然洩出聲尖叫,隨後被一片溫熱觸感牢牢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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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很美味的小霧咪大王
沒有不吃成小噴泉的義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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