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鐘……”
“兩秒鐘……”
“三秒鐘……”
清野誠站在浴室門口,心中默默計時,並沒有貿然上前。
學姐只是意外滑入浴缸,並不一定需要幫忙。
那麼淺的浴缸,總不可能起不來吧?
嘩啦!
一隻纖纖玉手猛然探出浴缸,顫抖著向清野誠伸來,然後無力滑落。
好傢伙,居然真的起不來啊!
一頓操作猛如虎,一看戰績二百五。
又是籤賣身契,又是用獎勵玩弄人心,彷彿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結果轉頭就要被浴缸給單殺了啊!
確定學姐是真的起不來以後,清野誠不敢耽擱,飛快上前。
兩步跑到浴缸跟前,清野果斷伸手,一把抓住學姐的肩膀,迅速將學姐從浴缸中拉了起來。
“咳咳咳……”
少女苦悶的咳嗽聲頓時響起,緊接著迅速轉變為了急促的呼吸聲。
“你、你怎麼才來……”
霞之丘詩羽聲音苦悶,明顯透著委屈。
“我以為你自己起得來,沒事了沒事了……”
清野誠伸出左手,準備輕拍學姐的後背,但在不可名狀之物的扭曲下,左手直接凝固在了半空當中。
原本還遮遮掩掩的學姐,這會兒不知不覺中一覽無餘。
清野誠只是瞥了一眼,眼睛便彷彿被膠水黏住,完全移不開了。
月色真白。
草莓大福。
海納百川,有容乃大。
六月份的應季水果……是什麼來著?
如果英梨梨在旁邊,現在肯定會失魂落魄,嘴裡唸叨著可惡的歐派星人,然後躲到角落畫圈圈啊!
沒辦法。
人與人的基因不能一概而論。
五個平行世界的宅梨合體,都不是學姐的對手。
“不、不要看……”
霞之丘詩羽勉強仰起俏臉,顫聲警告。
可惜這會兒的學姐眼眸中水汽氤氳,呼吸急促,鼻間時不時還會溢位膩人的顫音,完全沒有威懾力可言。
清野誠忽然想起了前幾天看到的新聞。
享譽全球的知名導演諾蘭,拍攝的最新電影《奧德賽》,裡面的女主角海倫居然讓黑人出演,票房可想而知,絕對會暴死,但如果讓學姐當女主角,票房肯定不會低。
“學姐坐穩了。”清野誠強迫自己移開目光,“我先出去厁四冷奇絲八事??”
“別、別走……”
霞之丘詩羽貝齒緊咬下唇,強行堵住想要從喉嚨中滿溢而出的低哼,但即使如此,還是有低低的哼聲從齒縫中溢位,聽起來反而更加讓人心跳加速。
雖然超級羞恥,但完全不敢讓清野誠離開。
水魔法來勢洶洶,大腦時刻想要陷入一片空白的飄然狀態,用盡力氣才能抓緊最後的理智之弦,身體卻已經控制不住了,軟到根本坐不穩。
如果清野離開,自己一個人很可能又會滑入浴缸裡面……
羞恥和生命安全之間,當然是選擇後者。
反正……反正並不討厭學弟君……
當然了,讓清野誠留下來,並不代表什麼都不做,走光的問題必須解決。
“毛巾……給我……”
霞之丘詩羽深吸口氣,聲音發顫,使勁對抗在全身肆虐的多巴胺風暴,酒紅色的眼眸中霧氣朦朧,泫然欲泣。
清野誠聞言道:
“有沒有獎勵點數?”
霞之丘詩羽:“……”
這種時候居然還想要獎勵點數?
剛剛給你的獎勵,都已經超出極限了好吧!
“盯——”
霞之丘詩羽咬緊下唇,霧氣朦朧的眼眸殺氣騰騰瞪過來。
“學姐不說話,就當你答應了。”
清野誠輕咳兩聲,迅速將毛巾拿了過來。
“遮……遮住……”
“明白。”
雖然學姐的聲音斷斷續續,但清野誠自然明白要遮住什麼。
為了避免等會兒被學姐一腳踢飛,清野誠沒有磨磨蹭蹭,一隻手扶住學姐的肩膀,另一隻手迅速展開毛巾,遮住學姐的身體。
“呼……”
霞之丘詩羽悄悄鬆了口氣。
雖然還是羞恥到爆炸,但勉強可以自欺欺人了。
“等一下。”
清野誠忽然眯起眼睛:
“毛巾上面有一個小小的黑點在動。”
“誒?”倭醫 厁物酒鋶??I亻?爾
“應該是某種小蟲子。”
浴缸中燈光昏暗,清野誠湊近過去才看清楚,確定真的是某種小飛蟲,自然不會像雙葉一樣猶猶豫豫,貽誤戰機,迅速捉到毛巾上的小小黑蟲。
“呼……搞定。”
捉蟲成功後,清野誠無意間呼了口氣。
溼漉漉的灼熱呼吸,恰好湧入學姐的耳道當中。
“嗚——”
霞之丘詩羽身體猛然繃緊,瞳孔瞬間失去了焦距。
眾所周知,女孩子身上總有許多奇奇怪怪、不可觸碰的禁區,統稱為敏感點。
沒人知道的是,霞之丘詩羽的耳朵其實超級敏感,平日裡超級討厭別人在耳邊說話或者呼吸。
偏偏這會兒又是水魔法肆虐的狀態,清野誠無意中的一次呼氣,瞬間打出致命暴擊,彷彿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繃斷了學姐腦海中的最後一根理智之弦。
霞之丘詩羽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只感覺腦袋短路,靈魂進入了不可知的神秘境界,時間變得毫無意義。
彷彿過去了一秒鐘,又好像一個世紀那般漫長,意識才終於恍恍惚惚迴歸身體。
然後學姐整個人都融化了。
就好像五月份的印度街頭,地表溫度高達八十攝氏度,學姐恰好是掉落在地面上的冰激凌,整個人徹底癱軟融化。
“學吆⊙意祁死捂蹴肆芭?姐,怎麼回事?”
清野誠趕忙用力托住學姐,完全摸不著頭腦。
剛才還一切正常,雖然呼吸急促、眼淚汪汪,但只需要適當託舉,勉強還能夠穩住身體,現在怎麼就和癱瘓一樣,整個人不停往浴缸裡面滑了?
“……我再吹一口氣試試看?”
聽到這句話,霞之丘詩羽身體猛然一顫,清冷漂亮的酒紅色眼眸一眨不眨望過來。
然後……
“啊嗚!”
也不知道學姐哪兒來的力氣,居然一口咬了過來。
“嘶~”
手腕一痛,清野誠輕輕吸了口氣:
“痛痛痛,學姐,快鬆口!”
“……”
霞之丘詩羽不說話,只是咬定青山不放鬆。
“學姐,我錯了,高抬貴口。”
“……”
“快點鬆開,不然我真的吹氣了?”
“……”
霞之丘詩羽充耳不聞,依舊在兇巴巴咬人。
“好好好,不鬆開是吧。”
眼見學姐故意挑釁,清野誠自然不會像木頭人一樣默默忍耐,果斷低頭湊到學姐耳畔。
“呼……”
滾燙而灼熱的呼吸噴吐而出,再次沒入學姐的耳道。
霞之丘詩羽只感覺彷彿有岩漿湧入,大腦瞬間被燒壞一半,意識再次陷入空白。
“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