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斂秋穿越到一個看似正常但實則克系元素拉滿的日常漫世界,繼承了失控機僕文明唯一留存的一座早已破敗的無人星港。雖然身體倒退回嬰兒狀態,但不怕,他有完美的女僕小姐貝爾法斯特照料。青梅竹馬英梨梨,歡喜冤家霞之丘詩羽,更有甚者,在江斂秋成長到十五歲的那一刻,他居然覺醒了和不同世界的天之驕女們五感完全互通的神奇天賦。素裳:仙舟兒女豪氣干雲!本姑娘才不怕洗澡被你看到呢!星見雅:柳,我正在進行『身體被異世界的異性控制』的特別修行。蝴蝶香奈惠:能麻煩秋君對我的身體溫柔點嗎?小女子才和童磨大戰結束,身子不經摺騰呢。阿庫婭:解釋清楚!什麼叫對著本女神提不起興趣!後來,同一時間互通的人數不再侷限兩個人,而是一群人同時連線後,同時線上的人們發現,不同世界的他(她)們,麻煩大了……
他看了一眼星,沒多問什麼,立刻將視線轉向星空。
顯然事前列車組內部的通訊已經讓他知道了前因後果。
“那個東西好大啊……它會不會把空間站給毀了?”三月七有些擔憂地問到。
姬子安撫著拍拍她的肩膀:“放心吧,空間站是黑塔建的,沒那麼容易被破壞。”
話音一落,末日獸忽然急速墜落,龐大的身軀上半部分直接砸在了月臺邊緣。
龍首位置那由灼熱的毀滅烈焰代替的雙目,死死盯著人群中的星。
“吼——!!!!!!”
抬起右邊的爪子,末日獸不由分說便向星抓了過來。
“我是什麼香餑餑嘛!¨¨ !”
星怪叫一聲,撒丫子就要跑路。
然後,她就發現自己逃跑的方向,有大群的軍團虛卒也包圍了上來。
“我還真是個香餑餑啊!!”
小灰毛麻溜地掉頭又跑了回來。
“哇哦。”江斂秋吹了聲口哨,比起遊戲裡只需要打BOSS,現實中那可是前有末日獸,後有軍團虛卒圍攻,情勢可危險多了。
“你們去應對那些虛卒,末日獸交給我。”
“我和你一起,斂秋。”姬子上前一步,“我的軌道炮無法在空間站內動用,但在外太空對付末日獸不是問題。”
外太空……
這倒是提醒江斂秋了。
他點點頭,應道:“好——”
一個“好”字的尾音還殘留在空氣中,江斂秋的身體就模糊起來。
那是速度忽然提升到極致後在原地留下的殘影。
轟——!!!!
前方月臺上,末日獸忽然被什麼東西狠狠撞在了胸口上。
幾乎佔據整個月臺的龐大龍軀,被暴力地直接撞出空間站,轉著圈在真空中翻滾起來。
疼痛自然不至於——它已經沒有了這種感覺,但即便是已經被毀滅的慾望佔據了全部理智的怪物,此時也難免生出錯愕的情緒。
我是誰?
我在哪兒?
我要幹什麼?
甩著頭,末日獸看了看周圍,最後目光落在眼前不遠處的少年身上。
剛才就是這個小蟲子在撞我?
意識到這一點,末日獸周身充盈的毀滅能量化作實質的火焰,自龍軀盔甲的縫隙出噴湧而出。
“這才對嘛。”
江斂秋舔了舔唇瓣,拔刀。
“拿出你對星體兵器的氣勢來,可別像牢公那樣讓人失望啊……”
……分割線……
無數的監控畫面傳來的資訊,證實了此前的猜測。
“還真是因為她。”
艾絲妲站在指揮台上,不自覺咬著食指間,目光盯著顯示月臺畫面的螢幕。
列車組的人此時正不斷應付著源源不斷如潮水般湧上來的虛卒,雖然這一次沒有江斂秋在,但即便是沒有在頭上長出犄角的丹恆,也擁有足夠的實力穩住局勢。
反倒是那個神秘的星,就跟要發洩被追逐的不滿似得,一手球棒舞得虎虎生風,虛卒們擦著就傷挨著就倒。
艾絲妲甚至看到星直接跳起來抓著一隻虛卒的頭,球棒噼裡啪啦砸它天靈蓋上——如果它有那東西的話。
“讓你追我讓你追我讓你追我!”
“好玩是吧!星核是吧!軍團是吧!”
“都說了我還是個新號別搞別搞!聽不懂人話是吧!”
那虛卒被砸得眼冒金星,搖搖晃晃,一頭撞翻了不少友軍,把艾絲妲都看樂了。
“々` 不行不行,現在不是分心的時候——阿蘭,你留下必要的守備人員,將剩下所有能調動的安保隊都帶上!去月臺!支援姬子他們!”
列車組在戰鬥,她作為空間站的站長可不能光顧著看戲。
通訊器中立刻傳來阿蘭的回應:『好的,小姐……咳!站長!』
吩咐完阿蘭後,艾絲妲終於又看向當中最大的一塊螢幕。
畫面中,赫然是小山般巨大的末日獸——在太空中被江斂秋打得狼奔豬突的一幕。
“果然跟姬子說的一樣……”
艾絲妲不禁握緊了拳頭。
“加油呀!”
……分割線……
與尋常的虛卒,以及此前遭遇過的那些等同單兵戰機的軍團飛龍不同。
末日獸的體表裝甲在堅硬程度上與它們不可同日而語。
但這依然難不倒江斂秋,莫說那些噴湧著毀滅烈焰的縫隙某種意義上就是弱點(李的好),就算直接對著重點防護的部位砍下去,他也不過是多費些力道罷了。
唯一麻煩的,就是在真空中的行動。
起初他還需要藉助這一身高科技衣服,但有來時路上瓦爾特的指點,江斂秋也在趁此機會,嘗試著完全不依賴外物在真空中行動。
一開始他相當不習慣,尤其是在呼吸方面。
摒棄早習以為常的傳統呼吸,轉而利用體內的命途力量以特定方式執行作為替代,讓初次嘗試的他好懸沒被末日獸一巴掌拍中。
好在姬子及時支援的軌道炮炮擊替他爭取了些許時間。
也就是這短短的間隙,令他終於調整過來孫。
隨著精神的高度集中,時間,變慢了。
這不是江斂秋髮動了時間能力,而是在高度集中的精神力影響下,周圍的一切在他看來“變慢”了…….
“風花!”.
凌厲的冰藍色刀光猶如羚羊掛角,每一擊都落在了末日獸龍軀的薄弱點上。
“冬蜂!”
江斂秋疾馳而至,身形擦過末日獸,對方的龍軀上霎那間爆出燦爛的閃光。
“寒雀!”
以優雅的身姿,看似極度危險卻實則無比安全的擦過對方揮來的爪擊後,於末日獸收勢未穩的短短間隙,迅速斬出帶有烈霜屬性的絕強一擊。
月臺上,本就已經漸漸壓制住了軍團虛卒們,又與阿蘭帶來的安保隊前後夾擊下終於將虛卒們清剿乾淨的眾人,這才有機會看向外太空。
這一看,三月七美目中的異彩如實質般滌盪漣漪。
“好……好漂亮……”
是的,漂亮。
女孩從來沒想過,戰鬥還能像眼前這般華麗。
不是依靠強絕的力量掀起各種光影特效鑄造宏大場面,而是單純以優雅而華麗的動作拉出如同舞蹈般的身姿幻影,像貓戲老鼠一樣逗弄著看起來幾乎不可匹敵的大敵。
體型固然巨大,但實則動作本身極其靈活,速度也奇快的末日獸,此時在江斂秋面前卻像個笨拙的蠢蛋,只能徒勞地在真空中左支右拙,無能狂怒地咆哮著。
無論它怎麼揮動利爪,噴吐閃光,揮灑毀滅的力量,都不能觸及到江斂秋哪怕一片衣角。
而當末日獸被逼迫著釋放大範圍的AOE技能後,眾人明明看到江斂秋的503身體已經被對方掀起的烈焰和龍息徹底吞沒,他卻總能奇蹟般在看似毫無躲閃可能的戰場上尋到空隙,毫髮無傷地避開一切的同時,還能順手再砍幾刀。
『這絕對是SSS級動作遊戲的大觸!』
星忽然聽到一個熟悉的,帶著鴨兒味的嗓音。
她側頭一看,驚道:“是你!”
『對啊,是我。你不會以為我們什麼都不關注直接就走了吧?』
銀狼的全息投影正俏生生站在星不遠處,雖然在點著頭吹泡泡,但目光卻始終落在江斂秋身上。
『嘖嘖,這閃避,這架招,哇!還能這麼貪刀嗎?』
看了半天,銀狼又驚歎道:
『他居然在拿末日獸練手?怪不得我總覺得他好像很有餘力的樣子——這根本就沒拿全力嘛。』
換做平時,一個星核獵手忽然出現在這裡必然惹人警惕,但現在所有人都在關注星空中拉刀光的江斂秋,反而沒人在意她了。
星空中。
自覺已經練手足夠,差不多沒有再拿末日獸鍛鍊空戰經驗的必要後,江斂秋忽然停止了環繞它飛速疾馳的身形。
奇異的,夾雜著烈霜屬性的冰藍色火焰,巡獵命途之力在他的髮梢與衣襬末端升騰而起。
手中長刀上也同步燃燒起了烈霜之焰。
人消失,刀光現。
當刀光隱去,江斂秋已經無聲無息出現在月臺上,背對星空,面對眾人。
遠方星空中的末日獸,身體似雕塑般凝固在半空,片刻後猛然炸成漫天碎片,每一塊碎片都裹挾著冰霜,化為流星奔赴向星空深處。
吧嗒。
一隻成年人小腿粗的爪子末端正好落在江斂秋腳邊。
他垂眸掃了一眼,隨意抬腳將其碾碎。
本該堅固得堪比裝甲的利爪末梢,此刻卻脆得一觸即碎。
良久的沉默後,終於有第一聲少女的歡呼響起——
“噢噢噢噢!贏了G!!!”
三月七揮著長弓又蹦又跳地跑上來。
寂靜被打破,氣氛迅速變得熱切。
姬子收起自己的工具箱,撩著紅髮走上前來,用略帶無奈的口吻說道:“一開始見你似乎形勢不利還讓我擔心,結果反倒是我想多了,下次再有這種事可得提前說一聲。”
頓了頓,她指尖輕戳三月七的眉心。
“有小三月讓我操心就夠了,再來一個會很頭疼的。”
“我哪裡讓姬子你操心了嘛!”三月七氣鼓鼓地拿額頭在姬子胳膊上頂來頂去,“總感覺自從斂秋來了以後,姬子你就開始嫌棄我了。”
(dacc)“我怎麼會嫌棄你這個小可愛呢?”
“嘿嘿……”
一聲聲“站長”忽然響起,簇擁上來的安保科員工讓開一條道路。
艾絲妲快步越過眾人來到江斂秋身前,優雅地提裙、曲腿、欠身行禮。
“非常感謝您的幫助,江先生。”
“多虧了您,空間站才沒有遭受重大損失。”
“今後江先生將是空間站的貴客,有任何需要幫助的地方請儘管提,我代表空間站作出承諾,將全力滿足江先生的一切需求。”
起身時,艾絲妲看向江斂秋的目光中帶著異彩。
透過監控畫面,江斂秋貓戲老鼠般擊敗末日獸的畫面,她比任何人都看得清楚。
再加上姬子此前雖然沒有說出有關令使的事,但卻有意無意暗示的部分資訊,讓艾絲妲打定了要與江斂秋交好的想法。